隗絮借着身高的优势,在坐下的前一秒,从秦常念的腰侧拿走了一块令牌。
“衣服脱了。”秦常念冷静地说道。
“啊?”隗絮一听反而捂紧了自己的衣服。
“不脱怎么上药?”秦常念觉得隗絮很奇怪。
“没关系的,你若是对自己的身材不够自信,就只把肩膀露出来。”秦常念自诩为见多识广,她常跟父亲去军营里,有时候人手不够,帮将士们换换药、治治伤是常有的事。所以也总听将士们说些故事,说京城一些身材不好的、瘦弱的男子,治伤时都是裹得严严实实的。
但是百闻不如一见,她对此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隗絮听了这话,被气得头皮发麻:“你听谁说的我身材不好?”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秦常念一脸天真。
“我什么时候说了?”隗絮觉得秦常念的理解能力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竟听出了些莫须有的东西。
“罢了罢了,这些都不重要。你乖乖的,别动,我要给你上药了。”
隗絮在这句“你乖乖的”面前,缴械投降了,像是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的,任由秦常念动作。
衣服到底是只扒开了一侧肩膀的,秦常念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清理伤口。
隗絮正侧头看她,秦常念一双杏仁眼亮晶晶的,认认真真地在处理伤口,乌黑的头发散在腰间,偶有几根碎发飘到眼前,隗絮几乎都要控制不住,想帮她理好那几根秀发。
秦常念将药粉撒在上面:“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