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打算说,干嘛瞪我。
子秋心里委屈,但子秋没人说。
看秦常念吃得差不多,已经在喝茶了,隗絮招了招手。
“公子。”剪书立刻走上前来。
“你去我房间随便找本书来。”做戏要做全套,隗絮不想让秦常念觉得他在照顾她。
吃饱喝足后,秦常念果然精神了几分,有好一段时间都跟着隗絮认认真真地读书。
可当隗絮在介绍作者的生平时,秦常念的思绪又飘走了:“隗公子,那你的名字有什么说法吗?”
隗絮有时候真的很想掰开她的小脑袋看一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以至于自己都跟不上她思维的节奏。隗絮用指节敲了敲桌面:“这与课无关。”
“胜彼三千草木,唯此时时常念。这是我名字的寓意。父亲说,自打听闻我母亲怀孕之后,他无论何时何地都想着母亲,想着我,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秦常念用手托着腮,回忆着。
“是个好名字。”隗絮本不想扯太多与书本无关的东西,秦常念说话时的神态音调,却不自觉带着他的思路跑。
“隗公子的名字,可是柳絮的絮?”
“嗯。因为我出生在柳絮纷飞的时节。”隗絮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柳絮纷飞,我从未见过,想必一定很美。”秦常念有些向往。
生于漠北的人,也会艳羡江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