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剪书不解。
“我去找一趟秦常念,你不必跟来了。”说罢,隗絮解开披风的系带,将里衣翻乱了些,快步离开了。
隗絮正抬起手准备叩门,犹豫了几次,手又垂了下来。在门口来来回回半天,隗絮终于再次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君子成事不拘方式,必要之时可使美男计”,叩了门。
秦常念推开门,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隗公子?有什么事……”
话还没说完,隗絮就如一根芦苇一般,风一吹就倒,轻飘飘地靠在门板上:“本来不想劳烦大小姐的,实在是肩膀太疼了,忍不了。”
这人上午还好好的呢,怎么到这会就成了这副样子?
秦常念眼睛都瞪大了,在原地思考。
隗絮见此,立马加码,捂住胸口,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咳咳……”
“那我请大夫来给你看!”秦常念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立马就要喊人。
隗絮忙制止:“不必,咳咳,那个,我有金创药,你帮我换一下药便好,我自己实在是够不到。”
“好的好的,那公子先进来吧。”秦常念赶忙上去扶他,隗絮顺势从门板上,倒到秦常念的身上。
靠她越近,就能闻到越浓郁的春雪花的气息。隗絮有一瞬间晃神,看着秦常念费力但很努力地搬着他,隗絮心下一软,在不经意间调整了身体的重心,好让秦常念不要太累。
“在这坐吧。”秦常念将他扶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