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楚梵从袖间拿出一本蓝皮书,递给沈澜之,“这慕资阳一边将运往浔阳城的药童带入城来,一边又重新写了名册,删减人数,余下的孩童被重新登录在册送去了慕家军营练成私兵。”
“这册子便是我的人从慕资阳的密室里寻出来的实证。”
沈澜之接过那本册子,轻轻翻阅着,如今日在慕家寻到的那份一样,前面是名,后面是籍地。
他将册子盖住,看向楚梵,又道:“既如此,你便说说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一听他这话便是已经信了他。
楚梵垂下眸子想起当年之事,眸中便是嗜血的杀意,“当年巫国进犯,父亲领军抗击,那慕青云不过是父亲部下,竟与巫国暗通款曲,将蛊毒种于父亲身上。”
“楚家军覆灭,慕家军突起,而我楚家满门反被杀害,若不是暗卫将我救走我也难逃一死”
“可笑他慕青云踩着我楚家上位,竟还封了王!”说着,他看向沈澜之,“当年慕青云与巫国签下的不是和谈书,而是作为同谋帮助巫国人以毒计将整个昭国蚕食殆尽。”
“什么慕王爷,不过是个卖国贼!”
他嘲笑道:“可笑至极!”
沈澜之又问道:“你既然知晓这般多的事,那些被带去梧桐树林的孩童,都如那鹤琴说的北炼成了药人?”
楚梵轻轻点了点头,“那些被拐走的孩童,便是被带入了一个叫药阁的地方,炼成了药人。”
“而今日浔阳城发生的事”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