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将军一家在显阳,你楚梵当年进京参与科考春闱,身份是属于贡川楚家,与晋阳楚雄将军一脉只是同姓却无别的亲缘关系。”
“况且你幼年时父母双亡,家中亦是没有别的亲属,是被同村一老秀才扶养长大。”
突然想到了什么,沈澜之的面色更是冷沉,“若非不实,你如何能被圣上封为探花郎,又授予翰林学士的官职?”
这话倒是没说信与不信,可听到楚梵的耳朵里,便是一股子无名火窜了起来。
瞬息之间,
他便提起声音怒声道:“沈大人,如今已到了这般地步,楚某又有何种理由要骗你们?”
“你们只知道我父亲是死于巫国人手,可却不知那只是旁人的阴谋!”
“阴谋?”沈澜之微微眯了眯眼睛,眉头微微皱起,“从始至终本官都觉得这背后有人操纵着,将大理寺的视线移到浔阳城内,又牵连进整个慕家。”
“而今你与本官说你的身份乃是十年前楚雄将军的遗孤。”
他眼底幽深,沉声问道:“楚梵,你别告诉本官,其实十年前楚雄将军之死,便是慕家那慕王爷害了楚雄将军?”
“而你若真是楚雄将军的遗孤,便是想要为父报仇雪恨?”
不等楚梵继续说什么,沈澜之又道:“本官问你,那些个被拐走的孩童,与记录得有孩童姓名的名册,拐卖、寒毒、当真是慕家所为?”
楚梵当即点头,毫不犹豫道:“沈大人,楚梵算不上什么好人,却不会平白无故构陷他人。”
“今日你们得到的那份名册只是慕资阳分出来送往梧桐树林的一部分,其余的另成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