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一般白的药丸子,小巧圆润,入口即化。
见沈澜之将药丸子服下,璃月拿着药瓶的动作顿了顿,而后抬眸看向楚梵,轻声道:“楚大人,你当真不会被染上那毒?”
楚梵轻轻垂下眸子,回道:“不错,阿月不必给我解药,那毒我曾经也被中下过。”
“亦如阿月一般被人救治过,解了那毒。”
璃月的眼睛微微动了动,眼底闪过几丝惊惶,莫非楚梵也?
楚梵见她隐隐有了猜测,轻轻点了点头,而后道:“阿月想的不错,我幼时亦被人拐进了那地方。”
他抿了抿唇,又补充道:“方才在街上我想说的便是这个。”
“这”璃月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手指微微蜷缩着收回那瓶解药。
“那好吧。”
一旁站着的沈澜之眉梢微动,狐疑地看着楚梵,意有所指道:“楚大人可得有事瞒着我们?”
楚梵侧过头看向情绪不外露的沈澜之,眼中闪过一丝悲凉,“一如沈大人想的那般,楚某确实有所隐瞒。”
他微微垂下头来,“我并非贡川楚家人,而是晋阳楚氏的遗孤”
说着,他轻轻抬起头来看向沈澜之与璃月,眼中含着果敢,“家父乃是十年前的常胜将军,那位肃边疆、守国土,抗击巫国,战功赫赫的楚雄将军。”
“当年,所有人都以为家父是死于巫国人手,可害了我父亲的另有其人。”
一听他这话,沈澜之的神情更凝重了几分,“据本官所知,楚雄将军当年是死于巫国人手,不止是他,连带着他那一脉的楚氏族人皆是死于巫国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