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此事暂了。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而此时,林老所在的医馆内弥漫着温热的药香。
林老坐在桌前,就着昏黄的烛光,翻着泛黄的医书。
一侧的躺椅被调平,秋菊正躺在那上方,闭着双眼,头上被插着银针。
而如今馆内却挤满了人,喧闹声吵得人耳膜疼。
“林大夫,快救救我们!”
医馆内是一声声凄厉的哭喊,那些病人一个个面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
林老皱起眉头呵斥道:“别吵!我这不是在找法子救你们吗?吵什么,再吵我一个都不救了,全都给你们赶出去!”
“林老,可是我觉得浑身发冷,怎么都暖不起来,关节还疼得厉害。”一个中年汉子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里满是痛苦。
“知道,你们都中了寒毒,别嚎了,我这不是在找法子救你们吗?”
说是这般说的,可林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心内已是发沉。
——今日来此的病人脉象沉迟,如同被寒冰冻住,毫无生机。
他们露出的肌肤,青紫色的细丝状纹路若隐若现,手臂,胸膛,脖颈,有些脸上都有了这些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