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厮有眼力见地跑去拿来了绳索,将慕资阳捆得死死的。
沈澜之抬手扬了扬,拂去袖间的尘土,看向慕资阳,“何来的草率行事,胡乱抓人。”
“红皮书出现之时你的下意识反应是为惧怕,哪怕反应过来掩盖过去,可那瞬间便可见得你慕资阳有疑。”
“而这册子上写有近十年来被拐孩童的名字,十年前孙家村的孙珍珠,以及”
他收回手来看向璃月,“以及十年前的相国嫡女苏璃月。”
话落,沈澜之面色冷沉,斜睨慕资阳,“此名册在你慕家,本官今天便是拿了你这当家的去府衙,也无人说得出一句不是。”
这时候鹤琴说话了,“就是就是!”
她又站出来说话,字字珠玑,击垮慕资阳的心防。
才知整个府上的人早就被李管家与鹤琴收买了,连带着一直没在前厅露面的当家主母,都被说服了,早已经备下了和离书。
祸不及外嫁女。
家中的嫡女不等明日,早在今日璃月他们登门时便上了花轿从后门出嫁,无敲锣打鼓,免了那些个虚礼,如今已经去到夫家拜了天地。
听了这些,已经被捆住的慕资阳瞬间瘫坐在地上,才算是放弃了挣扎,“是以今夜是你们设的局,让我孤家寡人,独自赴死的局?”
“倒也不是,”鹤琴娇娇地笑意道:“还有你的那个独苗苗嫡子,那个我可没能策反,黄泉路上你倒不会孤独,有你儿子陪你走。”
“你们你们不得好死!”慕资阳咒骂道,下一瞬就要咬舌自尽,却被站在一侧的肃一眼疾手快地捏住他的下颌,卸掉了下巴。
少顷,璃月他们将被绑住的慕资阳带去了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