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不死的!我撕了你!”
那边吵个没完,这边陆铭已经开始向沈澜之汇报所知晓的消息。
身着青色衣袍,墨发束冠,说话间眸中透着狡猾的光。
他扫了一眼一旁正在吵闹的吴夫人与吴老爷,收回视线看向沈澜之,恭谨道:“大人,此前我先一步入了府中,在盘问了府中之人后,却察觉他们皆是有所隐瞒,无人敢说真话。”
“又在查探吴泽死亡现场之时,发现了一处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沈澜之眉头微挑。
“何处不对劲?”
陆铭回道:“吴泽死在床榻之上,小仆死于窗下,两者之间距离约莫十余步远。小仆死前手脚筋皆被挑断,此距离根本无法过去杀人。”
“据此可推测是有人潜入房间内杀了吴泽,而后又离开现场。”
沈澜之点了点头,看向他道:“继续说。”
“而后我又盘问府中之人,吴泽死亡那夜他们在做什么。”陆铭继续道。
“或睡觉、或做工都有不在场理由。”
“那你可有何发现?”沈澜之问。
陆铭点了点头,“有,盘问一姨娘院子里的人时,他们说那姨娘当夜拜了一夜的佛。”
拜了一夜的佛?这有何不妥?
陆铭察觉璃月看过来的目光有些疑惑,他看了过去,轻轻点了点头继续道:“念佛自是寻常,只是平常时候从不让人作陪的姨娘,那夜竟让一名丫鬟入了房,陪着她一同拜佛,直到第二日天亮了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