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怎么可能,若他真是皇亲国戚,怎会被派遣至此!”
“若他当真是皇亲国戚,怎会无人告知与我!”
说着,她眸中闪过什么
当即转过头看向已经将陆铭放出来的吴老爷,“是你!”
“好啊!你这老不死的,早知道来者是谁,存了心要暗算我!”
谁料吴老爷只是扫了她一眼,却是朝着沈澜之拱手作揖道:“大人,陆大人已经原封不动带来了。”
沈澜之见着走出来的陆铭,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还未说什么,便见着吴老爷支起身子看向吴夫人,嘴上便是怒斥,“你这个悍妇!”
“是我截下的消息又如何?是我不让任何人告知你这些消息的,你又能怎样?”
“你仗着慕家这几年来为非作歹,将我当成什么了?”
“夫不夫妻不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慕家的上门女婿呢!都轻看于我!”
“起初我看在你母家有些权利便也罢了,可你又将这后宅闹得鸡犬不宁,先前有着阿绮那孩子,是京城内的京兆尹,你母凭子贵,我便也不说什么。”
“可如今阿泽,小小年纪就被你养得嚣张跋扈,竟还搞出来以活人”
“你住口!”吴夫人厉声打断他的话。
她神色张皇地扫过璃月与沈澜之,咽了咽口水,当即道:“说什么后宅闹得鸡犬不宁,还不是你这老匹夫偏爱府中姨娘!”
“出嫁从夫!”吴老爷声音一时间更大了,“自古男子便是三妻四妾,我吴家富及三代,传到我这儿,我宠幸几个姨娘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