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观夫人的反应与话语,好似不知晓的东西有些多。”
“那璃月便勉为其难告知你实情。”
说着话, 璃月转过头看向沈澜之,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又转过头看向吴夫人,
“夫人可知方才说的话,单单是辱骂大理寺卿这一条,便可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话落,璃月又道:“这罪名依据律法”
“依昭国律法,言语辱骂三品以上官长,徒三年;伤者,流二千里;折伤者,绞。”沈澜之补充道。
听见他的话,璃月笑了笑,一边道:
“不巧,大人是大理寺卿,便是正三品,足以治你罪!”
见吴夫人仍是冷眼相对,似乎并不怕,璃月顿了顿,又道,“或许你觉得慕家在此间已是无人敢招惹的存在,正三品的官员亦是不放在眼里”
“可出了浔阳城,今日来此处的,是京城里的皇亲国戚呢?”
吴夫人这才正眼看向璃月,“你什么意思?”
璃月面无表情道:“你仗着你慕家有位王爷便嚣张跋扈,可无人告诉你当今圣上亲孙、端王世子是何官职?”
璃月笑了,眼中却含着冷漠,“不巧,正是大理寺卿!”
当今圣上亲孙、端王世子是何官职?
——不巧,正是大理寺卿!
这些信息在吴夫人脑中闪过。
她急了,看向璃月的目光夹杂着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