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伸手将水杯接了过去,面上松了些许,她顿了顿,又道:“更何况,我知晓大人对他不喜。”
“如此这般人之常情,大人做的并无错处。”
听了这些,沈澜之心中哽住的那口气才松了些许。
这才抬起杯子喝了些许热水,一松懈下来,才觉得身上这身衣裳穿的有些不自在。
他抬手扯了扯衣摆与领口。
璃月侧过头暗暗看了看门外,见没了人影,亦无声响,才又靠近沈澜之些许,悄声道:“不过此前鸢尾说的那些话,大人是如何想的?”
如何想的?
沈澜之垂下头来,配合璃月低声道:“我觉得吧”
“可以信,但不可全信。”
见璃月狐疑,他笑了笑,道:“此前在医馆内,林老便说了这怜香居的管事,鸢尾知晓那合欢香的来处。”
“而我们今日来了怜香居,那个叫鸢尾的确实是说了合欢香的来处。”
“是慕家。”
璃月点了点头,“以此可以验证林老说的不错。”
沈澜之却摇了摇头,“方才我便说了,可信,但不可全信。”
“阿月可有这样的感觉,自从我们入了浔阳城。一切的一切都太过顺利。”
“大人是说”璃月若有所感。
他们来浔阳城,明面上是为了查那吴小公子死亡一案,实则是为了查那横跨十年之久的人口遗失案。
在京城内,便查出线索来,直直指向慕王爷。
而今他们来了浔阳城,又有了理由直接去慕家查探
这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