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立下字据将他带走已是本官做出的让步,本官并不欠他什么。”
他能留下为楚梵处理这些烂摊子已经仁至义尽。
凭什么还要帮他?
听到这话,鸢尾连忙要往外走,“大人莫要气恼,鸢尾这就去唤人将笔墨送上。”
话落,她已经去了房间外面。
房间内
璃月抬眸看了看怒气未消的沈澜之,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楚梵。
默了默,提起步子去到放着热水壶的桌上,从水壶里倒了一杯热水。
随后端起来热水靠近沈澜之,轻声道:“大人,喝些热水吧。”
沈澜之的目光先是看向璃月手中的水杯,又抬眸看向她的眼睛,直言道:“方才我如此做,阿月可会生气?”
气他明明可以直接消了楚梵的债款。
他知道阿月想救下楚梵,他完全可以应下那话,抵了楚梵的债款,可他不愿。
楚梵这厮只是突然来的大理寺,充其量也只是他的同僚,与他沈澜之并无私交,也不是关系融洽之人。
如今楚梵还是他的情敌,各种事儿上处处与他添堵。
一个处处不喜的人,他为何要装作大气给自己添堵。
璃月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水杯递给沈澜之,“不生气。”
“此事本就与大人无关,大人如何做,我都不会去怪大人。”
“再者大人只是让楚大人自己去还债款,又未曾直接将他丢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