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
她看向与她一同出来的丫鬟,“府上的家医是从何处聘来?”
欢儿行礼回到:“郡主,是前几年老爷带回夫人时,在外张贴告示寻医,家医是揭下告示来的府上。”
璃月狐疑,“既是揭下告示而来,必定是有些医术才能留下,可舅母这病为何会越来越严重?”
“这”欢儿看了看周围,见无人,才低声道:“郡主有所不知,这家医刚来府上那会儿,夫人的病情确实有所好转。”
“调理之下,时间久了,夫人的病却时好时坏,老爷仁善,未曾将其辞退,一直到近几日夫人突然咯血不止。”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更是不敢加大音量,“家医以夫人之病或为疫病,会传染于旁人为由将其隔离开来。”
“那日正巧是郡主的归宗宴,老爷去了相府,府中人便听了家医的将夫人的院子隔离开来”
“等到老爷回来后便大发雷霆,让人去寻了魏氏医馆的医士。”
璃月看向她,“那医士来后如何说?”
“那医士便说此为寻常病症,并非肺痨,并无传染性,开上几副药便回了。”
寻常病症,并无传染性。
若来者仅仅只是望闻问切,确实无法发现舅母身上的寒毒。
可她费解之处在于家医在府上这么多年,竟是连一丝端倪都没瞧出来?
此前她在药房内,便看见许多医书,书皮泛黄,书页卷翘,应是常翻阅。
那人,必定是喜好医道,善于钻研才是
突然,石板路边上传来脚踩断树枝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