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如何了?”
璃月才进了舅母的房间,就见穆宜临坐在床榻边上,
“脸色好了些,但还是没醒。”
穆宜临看向她,又道:“欢儿与我说你昨夜便研制解药了,阿月,如何了?”
璃月收回视线,看向手中装着药丸子的盒子,略微摇了摇头,“只是猜测着制成了这药,却无法确定是否能解毒。”
穆宜临也看见她手中拿着的盒子,当即想拿过来,
璃月躲过他的动作,“阿舅莫要着急,还得先悄悄舅母的情况,再将这药喂给舅母。”
说着话,她已经往床边走去,掀起舅母的袖口,为之把脉。
见其情况稳定,之前喝下的药也吸收得差不多了,便垂眸看向手中的药盒。
昨夜做的梦
浔阳街头的百姓身染同种怪病,与舅母身上所中的寒毒相似,毒性更深,已经到了能要命的程度。
全城上下萧条至极,那病已是到了人传人。
“阿月?”
穆宜临见她打开盒子却没动作,疑惑道:“可是还有其他讲究?还不能喂给婻儿?”
璃月睫羽颤动,抬眸看向他,摇了摇头,随即便取出药丸子给舅母服下。
不过一刻钟时间,便见床上之人,像是身上的冰雪被融化了一般,睫羽微动,睁开了眼睛,人醒了。
“醒了!婻儿!”
璃月起身让出位置给穆宜临,看着两人间的温情,便识趣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