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默了默掠过沈澜之看向他,“阿舅?你们这是?”
“没事儿,沈大人是来找你。”
穆宜临打着哈哈,实则内里早就冒着冷汗,只得克制着内心的恐惧,撑起一家之主的气度。
可来人是大理寺卿,那个说着怀疑谁与案子有关上门调查,实际上只是揣着真相走个过场的沈澜之。
京城的活阎王。
今日与之同乘一辆马车时他沉浸在惊慌之中,害怕婻儿的病情无法治疗,可自她喝下璃月的药后,虽是仍在昏睡,可面色好了些。
他这才后知后觉与他同乘之人,是沈澜之,端王世子,大理寺卿
今夜,穆宜临见沈澜之穿着官服而来,
当即冒着冷汗,生生将所有的坏事都想了一遍,深怕府中人犯了事,连带着穆家受累,若是真有祸端
他才踏入前厅,
却见沈澜之转过身来,看着他道:“穆大人,澜之来此并非公事。”
“璃月可还在府上?”
“阿舅?”
听见璃月的声音,穆宜临回过神来,看了看沈澜之,连忙识趣道:“那什么阿月啊,沈大人来寻你恐怕有些什么事儿,我这做长辈的不方便在场。”
“你们聊,你们先聊。”
说着话,穆宜临冲着沈澜之点了点头,快步走出前厅。
厅内一时静了下来,只剩下璃月和沈澜之。
感知到对方投注到她身上的视线,璃月拢了拢袖口,看向前方仍倚靠在椅子上的沈澜之,
一时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