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之朝她点了点头,而后走向一旁放着的马车,对她道:“我观穆大人是骑马而来,阿月要去哪儿,上马车送你们去。”
看见街边停靠的马车,又转头看了看穆宜临孤零零的马,璃月看向穆宜临,“阿舅,不如上马车,加快速度也能很快到达,马车内平稳,也好于我先说说舅母的病情。”
“好,上马车,上马车。”
马蹄刨动着地面,激起一片尘土,车轮沿着道路徐徐向前滚动。车身起初微微摇晃,木质的框架发出轻微的 “嘎吱” 声,马车起步。
马蹄声由慢而快,“嘚嘚嘚” 地敲打着地面,马车速度加快。
马车内,穆宜临垂着头,声音中满是颓丧,“你舅母这病,自打我与她相识时便有。”
“直到我与她成亲后,她的病越来越重,整日精神不佳,提不起劲,几年间不见好转,无法根治,一直到了今日咯血不止,竟还晕了过去。”
与他紧邻而坐的璃月猜测道:“这症状听着,应是痨疾?”
穆宜临摇了摇头,“郎中曾言婻儿这病查不出病因,并无传染性,不是肺痨。”
若不是痨病,或许是肺痿?
肺痿不似肺痨有传染性,其发病机理与肺痨也大为不同。其因肺脏虚损,津气大耗,致肺叶枯萎,多为久病咳、喘不愈或误治使然。
这般想着,她又问:“舅母此前可有常咳嗽?”
穆宜临:“你舅母此前一直是身体孱弱,精神不济,只是在前几日才突然开始咳嗽,早些日子里并未见她咳嗽。”
这只是常年身体孱弱,咳嗽亦是从几日前才开始,并非久病咳喘未痊愈导致的肺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