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想到妻子在床榻之上毫无生气的模样,穆宜临眸内已是闪着泪光,“自她开始咳嗽后,府中有人疑为肺痨,便将其隔离开来,可家中医士与前来治病的郎中皆诊断过,只当是寻常病症来开了几副药。”
“原以为如此便能好了,可病情不见好转,仍是咳嗽不止,到了今日竟还咯血晕了过去。”
璃月垂下眸子,不是痨病,亦不是长时间咳嗽未痊愈导致的肺痿,这般突发重病
莫不是有什么东西突然侵袭五脏六腑,才会致其咯血晕厥?
这般想着,她当即抬头看向穆宜临,“舅母可曾去过别的地方?她这病症怪异,倒像是潜伏已久突然爆发。许是中了毒?”
穆宜临摇头,不做思考便道:“自我遇见婻儿后,便与她常待在一起,她并未去别的地方,无论是吃食还是用品皆无不妥。”
这既不能确定是毒,也不是肺病,那会是什么?
璃月默了默,眼皮直跳,总觉得心中没由来的有些发慌。
“没事吧?”
坐在中央的沈澜之感知到她的情绪波动,指尖微动,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寒凉刺骨,毫无暖意。
当即忧心道:“我已让车夫以最快的速度赶去穆府,别急。”
璃月垂下眼睫,摇了摇头,她只是有些心慌。
——
穆家本是京中的名门望族,璃月的外祖曾是当今圣上的伴读,盛极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