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算不上晚吧?”
楚梵看过来的眼眶内含着红血丝,精神不佳,确实像是没能休息下的样子。
璃月默了默,道:“你来得正巧,孙纪正将他所知晓的告知于我们。”
她将孙纪的话简单说了说,沉吟片刻,又道:“只是我有一疑。”
“那慕王爷与京兆尹往来的书信上是何种内容?”
她眉头皱起,看向正拿着卷宗、看过来的孙纪,眼神犀利,“你方才说那些孩童早就被定下要卖于谁,这事是慕王爷给京兆尹下的令,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能管。”
“却不曾言明是谁定下孙家村那些孩童要卖于人。”
“你方才说的话我能否理解成,慕王爷知晓是谁在买卖人口。亦或者,下令焚毁整个孙家村,致其几十名孩童失踪者便是慕王爷?”
此言一出,房内当即寂静无声。
沈澜之与楚梵皆将目光投注到额头冒着冷汗的孙纪身上。
孙纪紧紧攥着拳头,沉声道:“当年那信我曾看过,短短几句,却是告知当夜孙家村会有灾难,若事后发觉村民数目不对,尽快结案掩盖过去,莫要追究。”
“而孩童早被定下卖于谁,是我依据此信的推测。其余的京兆尹并不知晓,我亦是不知晓。”
这般说来,那信能说明慕王爷知晓当夜会发生什么,那他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沈澜之神色冷凌,冷不丁问道:“当年那信件,可有何标识能证实是慕王爷所写?可有盖印章?可有署名?”
“并并无任何标识。”
气氛紧张下,孙纪已经有些结巴,“那信那信上只有字迹,并无印章与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