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之微微眯了眯眼睛,“那你为何能确信那是慕王爷所写?”
“是京兆尹,他中蛊后与我说的。”孙纪仔细回想着,“当时情况紧急,我没再问别的,拿起信便出去继续值夜,直到换班时才回久安街。”
“几日后京兆尹因蛊虫横死,诸多同僚从那以后或被停职,或被调遣去别的地方,我趁机辞官,将信给了神医后便疯了。”
他苦笑,“许是因着疯病问不出什么,那信又不翼而飞,才保下这条命来。”
问到这儿,璃月也能明了,那信件无任何标识,只有字迹,而字迹可以伪造,且不说那信件能不能寻回,若当真寻回信件将其摆到明面上,慕王爷一句:信乃伪造,不是他所写。
便能堵死这条路。
“哎呀,”
一旁缄默不语,只是看着事态发展的楚梵,突然抬手捂住鼻尖,“阿月,我怎么感觉还要流鼻血,这头也有些晕,是不是那毒的后遗症还没散去。”
见他捂住鼻子,神色痛苦不似伪装,璃月登时上前去扶住他,“对不住了楚大人,不若为你诊脉后开一副止血安神的方子。”
说着就将人往桌边领。
楚梵垂着头,佯装无法站稳往她靠近,“许是昨夜受了惊,不打紧,不用开方子。我看不如去醉仙居,或许到了那儿,我这后遗症便好了。”
璃月狐疑道:“去醉仙居便能好了?那楚大人想什么时候去醉仙居”
沈澜之没等他挨近璃月,便已经上前来先一步扯着他坐下,“楚大人来大理寺协助破案,这几日委实辛苦,本官也该酬谢一番,不如就定在今日,一同去醉仙居。”
“如今孙家村一案已有眉目,本官还需将进展禀明圣上,可暂且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