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
璃月抬手手肘怼在他胸口,“沈澜之,别得寸进尺。”
沈澜之闷声笑着,顺着她的手劲放开揽住她的手,“好。”
房外收拾尸体、清理痕迹的声音已经没了,
今夜这场闹剧持续了几个时辰,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
房门才打开,没瞧见陆铭与楚梵,璃月便回了之前住的房间。
将将点燃烛光,
才想起藏在她床榻之下的黑衣人,当即上前去将他从床底下拖出,来时的廊道上并未见到那些追杀她与楚梵的黑衣人,也不知是否是被差役处理了。
送她回来的沈澜之见她从床下拖出一具尸体,眼皮直跳:“这人,你杀的?”
璃月一把拽下黑衣人的面纱,看向他的脸,回到:“我还未去前面之时,房内进了刺客,这人鬼鬼祟祟,进来后直直冲向床榻,用剑刺入棉被之中,他想杀我。”
沈澜之当即上前将她拉着站起来,上下仔细查看着,“可有被伤到?”
璃月无奈叹了口气,“我人好好地站在这儿,还去前面为你处理伤口,哪儿有像是被伤着的模样?”
“这人是杀我不成,被我毒了,尸体藏在床榻之下。”
她看向地上的尸体,示意道:“如今一报还一报,怪不了谁。”
沈澜之拉过她的手,“我去给你重新寻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