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淋在伤口上, 一触及伤口,璃月便瞧见沈澜之的身体猛地一颤, 又不停歇将针线从烈酒中拿出, 待酒水从线间滑落,穿针引线, 针尖穿过皮肉。
片刻后才将装有金疮药的瓶子拿起, 轻撒于仍在流血之处,
金疮药触血即融,缓缓止住还渗出的鲜血, 她这才微微舒了口气。
抬眸便见着沈澜之额头处暴起的青筋, 隐隐可见的冷汗, 他却强忍着不吭声。
璃月登时笑了笑,“不会有多疼, 但能有你现在感受到的这般程度。”
说着话, 她轻轻拿起布条,靠近后俯下身子一圈圈绕过他的腰身,仔细缠缚在伤口周围, 动作轻柔缠绕得紧实。
一时之间两人离得极近,鼻尖轻动,传来一抹熟悉的清香,璃月手上的动作跟着顿了顿,昨日他将她从湖边抱着去蔚揽院时,也曾闻见过这股味道。
如今没了湖水的腥味,这抹香味越发明显了。
“于你而言,我们之间的婚事,你如何看的。”
璃月登时抬头望向他, “什么?”
沈澜之的眼神克制中透着几分侵略,再次道:“你我自小便定下的婚约,如今你是如何看的。”
这是沈澜之第一次与她谈两人间的婚事。
此前两人约定过她回京后与他共同维持这段婚约,他好好做他的大理寺卿,查案缉凶主持公道,她做她喜欢的事,治病救人。
昨日归宗宴上又约定一同查案,也由此给了她一个出相府的由头。
璃月轻轻抿了抿唇,按心中所想的那般道:“于我而言,这桩婚约并未将我束缚于闺阁后宅,我回京后,是你让我能出府来此,不用谨言慎行,守规矩讲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