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
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她莫名有些燥热,动了动,“你先将我松开,好好说话。”
沈澜之:“不放。”
这人明明比她大上四五岁,怎会如此幼稚。
她无奈道:“没人会将我抢走,婚约不会解除,但你应当清楚,无论是从前、现在,还是以后,我皆不会有嫁作人妇之心。”
又听他道:“无妨,只要你身侧所站之人是我便好。”
璃月挣扎着,又怕动到他腰间的伤口,只得停下,“沈大人,沈澜之,你堂堂世子,大理寺卿,哪儿能这般拘泥于情情爱爱?”
“并非拘泥于情情爱爱,只是想求得心安。”
璃月被他的话噎住了,房内一时间静了下来,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与砰砰作响的心跳。
他神色毫无退缩,就这般望着她,今日她若是不给个话,只怕不能轻易掀过去。
“行了,我答应你,我身侧之人只会是你,你先将我松开。”
沈澜之笑意盈盈,松开几分,看着她的眼睛,“此言当真?”
璃月无奈,“当真。”
沈澜之存了几分逗弄之心,“那你唤我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