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都要跳河?
璃月垂下眸子,默默琢磨着这几个字,又联想到楚梵之前在长生桥上是假扮成了疯子
原是因着孙纪每月都要跳河?
这般想着,她突地抬头看向楚梵,“他每月都要跳一次河?在长生桥上跳?”
楚梵挑了挑眉,应道:“不错,就是长生桥。”
疯癫已至神志不清,却能记得每月都要做的事怪了。
璃月心中琢磨着会导致这种情况的原由,
不自觉地往后微微倾倒,靠在马车车壁上,帷帽内一头长发半干,因着靠坐的姿势便见着几缕发丝从帷帽轻纱间漏了出来。
隐隐约约露出的下巴,轻纱内的红唇轻轻抿住。
沈澜之看向倏然陷入沉思的璃月,询问道:“孙纪跳河一事我们亦是有些疑惑在内,你可是有了什么发现?”
一听这话,璃月向右侧过头朝着他点头,而后道:“若是神志不清之人却能出人意料地坚持做某一件事”
“或许往昔有极深刻之事,深深印刻于脑海,即便神志混乱,那记忆仍潜藏于体内,导致气血逆乱,思绪紊乱要复刻回忆之中的景象。”
因着靠在马车壁上,又往右方抬头看着沈澜之,
沈澜之本是隔着轻纱看着她,听见话音落入耳中,颔首接过话头,“这般说来”
他刚要接着说些什么就见到璃月头上的帷帽轻纱往后散了开去,露出了白净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