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入了那家客栈。
客栈大堂雕梁画栋已隐隐有些褪色,堂中数根朱漆木柱,如龙盘虎踞在内,青石地砖正中央,一张古朴的八仙桌摆放在地,周遭放着长凳。
周围多是一样的桌椅,零星摆放着,久安街多数客栈皆是如此般布局,为着那些备考的举子行方便。
柜台处,掌柜身着长袍,眉梢微蹙,手中的算盘噼啪作响,账本泛黄,墨香隐隐在空气中弥漫。
如今本就是各州举子来京备考的高峰期,这家客栈又曾是楚梵那探花郎来京时住过的店,这儿早就住满了人。
只是大理寺的人临时与几个举子做了交易,多使了些银子空出来了两间房,供给璃月和楚梵清洗一番好换下湿透的衣物,待到他们走后举子们又能继续住。
陆铭与沈澜之坐在角落的八仙桌旁,见着璃月与楚梵去了楼上换衣服,在转角处没了身影。
陆铭当即憋不住心中的疑惑一脸不理解的望向沈澜之,“大人,您既是心悦于苏小姐,怎的不直接言明,反而畏手畏脚的?”
“方才多好的机会言明心意啊?您怎的还摆出疏离的态度将人推出去?”
“我可是见着楚梵有些不对劲,自从他三年前在殿试后被封为探花后,虽是行事有些乖张,随心所欲惯了,却是个明事理的主。”
“他应是知晓您与苏小姐之间的婚约”说着话,他抬头瞧了瞧周围,又低声道:“京中多的是姑娘小姐们倾心于他,那可是您有婚约在身,除了您之外最热门的儿郎。”
“您刚刚没见着他对苏小姐的殷勤劲?那脸都快笑烂了。从河边过来才多久,就厚着脸皮一口一个阿月,叫的比您还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