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柳宜兰靠近几步,将里面装有药的银质小壶拿了出来,跟着穆岚靠近床榻。
魏老听见她的声音当即侧过头看了过去,一见着两人的动作瞬间站起身来,“哎哟,你们这养尊处优的贵夫人,哪懂得给人喂药,可别呛着小阿月。”
柳宜兰当即停止脚步,调转方向上前去将小壶递给他,“魏老说的不错,这倾倒药液可是细致活,还是得您来。”
“来这吧。”接过小壶后,魏老引着有些踌躇的穆岚走到床榻边上,按下恩怨耐心说道:“你将管子轻轻放入她口中,位置尽量靠近咽喉处,但切勿过深以免引起不适。”
见穆岚有些无措,不知如何下手,他又道:“哎呀,你就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口腔微微张开,然后将管子从唇间慢慢滑入,大约至舌根附近就行了。”
见她照做,左手轻轻抬起璃月的下巴,轻轻捏住两边,右手将紫竹管轻轻放入璃月口中,魏老看好时机当即道:“停,就是这个位置。”
他亦是将手中的装着药的小壶壶嘴处对上一头的管子,牢牢锁紧,倾倒药液的同时说道:“这个位置既能确保药液顺利流入,又可最大程度地减少对病人的刺激。”
“你们可以学”他又想到什么般停下话音,瞧了眼神色严肃的穆岚,“咳咳,最好以后都别在遇到谁昏迷不醒需要这般喂药的。”
少顷,药已全数喂下。
穆岚坐在床榻边上握住璃月发冷的手,见她毫无苏醒的迹象,当即侧过头看向正收好小壶的魏老,神情间难掩担忧,“魏老,她何时能醒。”
魏老将放在食盒内的小壶与紫竹管摆放整齐,不做他想便应道:“热毒与寒凉之气相冲,可不是闹着玩的,再加之小阿月本就天生体弱。若是寻常人应是救不回来了。”
“不过”他回想起之前的脉象与璃月的症状,不像是有呛水,溺水的样子,却又摇了摇头道:“这副药下去应是不会有大碍,少则明日清晨,多则一两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