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一时静寂无声,只余下靴子踩在地上发出的“嗒嗒”声音一响一落,敲在众人心间。
沈澜之抬眸,慢慢掠过众人,目光有意识地在几人身上停下,却在看到一人时,脚步的声音在刹那间停下,
“陆铭,左前方最后一排,左数第三个。”
“是,大人!”
陆铭应声的瞬间便飞身上前去到对应的位置,将人抓了出来。
那人是个三十好几的男子,身着粗布衣衫,身形肥大,被抓出的刹那眼神中流露出慌乱和不安,身子不自觉地颤抖着,双手亦是紧紧握拳或绞在一起。
醉仙楼的管事一见他便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不自觉说出话来,“孙大,竟是你这厮!”
沈澜之并不理会,眸子微抬,掠过醉仙楼一众,又道:“陆铭,右前方第二排,右数第一个。”
霎时间,众人的目光跟着望了过去,挨近右侧墙边那人,身穿熟悉的丫鬟服饰,头顶双丫髻,这人竟是相府内的丫鬟,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
她神色慌张,连忙摆手,“不不是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陆铭自是不管她说什么,亦是将人捉了出来,与那孙大跪在一处。
那醉仙楼的管事细细打量着两人的面貌,眼睛微动,当即想起什么了,“大人,我记得之前一同吃酒时孙大曾在醉酒时说过,他有一女儿自小便被卖入了相府。”
“如今看来这丫头莫不是?”
“谁?”孙大一听便瞪大眼睛,连忙反驳,“谁说的,我的女儿早在五岁时便死在了孙家村,我可没有别的女儿被卖入相府。”
谁知那丫鬟竟难掩心伤地望向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