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宜兰愣了愣,这臭小子在外还真有几分大理寺卿的模样。
从前她便在想,这么多年了,一直以为他维持着与苏家女儿的这段婚约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好专于查案缉凶,还世间一个公道。
可璃月回到京城后却又有些不一样了。
她虽在端王府,却也隐隐听闻他这大理寺卿在七日前亲自去了宋宅缉拿茶韵轩管事,连抓捕文书都是临时回大理寺取的。
这般大费周章真真只是为了一小小的茶铺以次充好案件?
满心的疑惑却在几日前与穆岚谈话时知晓,竟是璃月被他邀约着一同查案。
许是因着抓人不甚血腥吧才会将茶韵轩选为第一个案子?
更何况,今日便是他将人从湖中救出的,若不是密切关注,怎会这般迅速便能跳入湖中将人救出
这小子莫不是在使心眼子趁机想拉近与璃月的距离,制造羁绊吧?
沈澜之眉头微微皱起,母亲这眼神怎么像是在看心机叵测之人?
若是他知晓柳宜兰看向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必定会坦然承认。
他自是希望能与璃月多些羁绊。
否则,就现在看来,璃月看一根药材都比看他来得深情,京中尚未婚配的儿郎这般多,若是不费些心思,哪日他被撬了墙角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