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被吓得当即低下头, 不再敢说些什么。
沈澜之亦是没什么心情搭理他, 转身唤背对着众人的穆岚,“岚姨”
而后道:“魏老诊出,阿月在落水之前曾中过药那药需入口才能发挥作用”
“中过药?”
之前被拉到柳宜兰身后, 站在建兰花旁的柳青青一直默默看着不说话了,却在听见沈澜之说璃月曾中过药时,
脑海内浮现花园内璃月离席之际的模样,当即忍不住说话了,“我好像知道些什么,当时清宁郡主还在席上好好的,喝了点甜羹后,便匆匆离了席。”
“我可还记得她当时的模样,面上带着丝丝红晕,眼神不甚清醒,许是腿软,就连站都站不稳……如今想来,原来是中了药。”
说着,她又疑惑地看向端王妃柳宜兰,“不过姑母,清宁郡主这是中了什么药?”
一听那话中描述的模样,柳宜兰自是明了那是什么,一时间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有些飘忽,“那药那药是”
如今这事儿已经不只是女儿家一时妒忌能了的,大庭广众之下推人入水,受害者落水之前还中过药这中间藏着的事不是他们这些外人可以插手的。
一番心绪波动,柳宜兰便轻轻冲着柳青青摇了摇头,“青青,先别说了。”
而后抬眸看向沈澜之。
清风拂过老松,几片叶子随风而落,站在松树下的儿郎垂手而立,薄唇轻抿,面无表情地望着房间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沈澜之不疾不徐侧过头对上她的目光,略微颔首唤道:“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