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军主将也没有露面。俣国主将得到了消息,司南郡冰河炸裂,两军将士悉数坠进了冰河,生死未卜。
水流湍急,恐怕是难以为继了。
俣军将领略微放下心来。经过一夜奔波,俣军也是累得人仰马翻。
众人靠在城墙边短暂休息,不经意间竟神情恍惚,许多人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就连城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宣国士兵一拥而入,城墙上下的俣军都几乎没有抵挡能力。
当他们挣扎着想要反击时,却发现自己手脚无力,精神萎靡,只能眼睁睁看着宣军长驱直入,毫无办法。
这才有人后知后觉,他们应该是,中毒了。
他们明明没有在一起用餐饮水,为何都中了毒?俣军士兵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宣军队伍中出现一人用水浇熄了炭火,他们才明白,这毒大概是在炭火中。
泠州夜凉,城墙上下放置了许多炭火,毒随着烟雾缓缓升起,正好被他们吸入。
可惜为时已晚。
“哈哈,一命换一命,我们没有输。”俣军主将被紧紧绑住,却突然开口笑道。
宣军闻言,都向他看去。
司南郡的巨响大家都听到了,战元帅纵然计划周密,也难保毫无破绽。
“你们的元帅呢?怎么没来啊”,俣国将军继续挑衅道,“她早就掉进了冰河,哈哈。”
“她死了,哈哈哈哈哈……”
穆北驰试着吹了一下随身携带的骨哨,两支骨哨一脉相连,无论多远对方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