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承一惊,慌忙俯身躲避。
却不知芷歌又搭了一支箭,射向自己脚下的木箱。利箭穿过木箱,木箱内的炸药刹那间爆炸。
木箱瞬间四分五裂,其他被点燃的木箱也接二连三地崩裂。
冰面随之破裂,所有人瞬间坠落。鸣皋河冰下水流湍急,坠落的人影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破碎的冰块撞击着冰块,冰面也开始从上游到下游一片一片地破碎……
一夜之间,冰封的鸣皋河尽是冰凌漂流。
奔腾的冰块顺流而下,一直到了临河郡境内。
临河郡内,却是一片冲天火光。
俣国军士一部分忙着灭火,一部分忙着捉拿纵火之人。
黎明之际,一队宣国士兵仿佛从天而降,直奔俣军的粮草大营,又趁着夜色,点燃了粮草。
等俣国士兵发现的时候,那些人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临河郡城下,宣国大军已然兵临城下,随时准备反攻,
但俣国士兵想去俣国求援时,却又发现一直冻结的鸣皋河在一声巨响后莫名破裂,他们赖以渡河的冰面,荡然无存。
他们驻守的临河郡,瞬时间孤立无援。
幸而临河郡城墙坚固,宣军一时也难以攻下。俣军将领只能加强巡逻,要尽快找出纵火之人,才能防止他们里应外合,打开城门。
但俣军整整寻找了半夜,依然一无所获。城下的宣军也没有动静,似乎在等待着主将的命令。
直到天光大亮,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