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人,换一城。”凌啟说。
穆北驰皱起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用战芷歌一人,换嘉兴郡一城。”凌啟神色平淡地说。
“我不同意。”却被穆北驰断然拒绝。
“或许战元帅同意呢?”凌啟依然波澜不惊,分析道:“战元帅若攻不下嘉兴郡,靖安郡被拿下也是迟早的事,到时候泠州破,宣国危。
舍弃战芷歌一人,泠州还能多守些时日。等到新元帅上任,打退俣国也未尝不可能。”
“再来一个列英吗?”穆北驰厉声说,“再失一城,拿谁来换?”
凌啟无所谓地摇摇扇子,继续云淡风轻地说:“我只是个信使,一切都要有战元帅定夺。”
穆北驰想阻止,却也知道,这事根本瞒不住芷歌。
他懊恼地将消息如实记下,又在后面洋洋洒洒写了一封劝退的信件,准备一起交给乔竹语转交。
他有些担心,芷歌从小在泠州长大,对泠州百姓感情甚深,他真担心她一时想不开,选择牺牲自己。
“我不同意。”穆北驰正写信的当口,一道女声从账外传来。
穆北驰欣然放下笔,站起身来迎接,惠非、凌啟几人也向帐外看去。
进来的人,正是战芷歌。
她在帐外,确实听了一出好戏。
“俣国当真是好算计,”芷歌开口道,“凌军师走这一遭倒是收获颇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