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歌也料想得到,并未多做理会,径直去了元帅大帐。
在元帅大帐十步之外,她就听到了里面吵吵闹闹,芷歌也没有作声,悄悄绕到了大帐之后,仔细听他们的争论。
只听见惠非高声说道:“我们已经打得沼泽地的驻军不敢露头了,多派兵一定能将他们全部剿灭。”
“剿灭沼泽地的俣军毫无意义,”凌啟并不同意惠非的豪言壮语,说道:“俣军主力在嘉兴郡,我们应当先攻下嘉兴郡。”
“那直接打呀。”惠非正在气头上,他手上兵力太少,打也打不痛快。
“嘉兴郡城墙高筑,怎么打?”凌啟质问道。
惠非被噎了一下,反问道:“那你们天天谈判,有什么用?别暗中把我们都卖了。”
“惠先锋,”穆北驰出声打断他。
惠非不说话了,退到一边等待。他今日来为的是继续调兵,但战元帅不在,与凌啟争执并无任何意义。
“凌军师,你那边情况如何?”穆北驰问道。
“我们在城外等了三天,俣军主将终于答应让我一人独自进城。”凌啟回忆道,
“那是我第一次进嘉兴郡。守卫极其森严,恐怕非常难以攻下。他们让我进城,意在战元帅。”
“你们想知道什么?”穆北驰适时询问。
“俣军与战老将军作战多年,对战家两位公子也多有关注,却对战家姑娘知之甚少。”凌啟说,“俣军不知道战元帅的作战风格,便想趁机从我处打探。”
“可惜我也同样,知之甚少。”凌啟继续说。
“你们谈了什么?”穆北驰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