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没有他的主动靠近,她的人生会平顺许多……
“我从不后悔。”从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保护好太子,就是给国家安定留一丝希望。这是国事,并不是她的私情。
“太危险了。”穆北驰又说,虽然太子身边藏龙卧虎,但段书清若想行动,必然是有万全把握的。
“可我不得不为。”芷歌也知道其中凶险,但她既然名为止戈,就注定要为止戈而生。
“你那边怎么样了?”芷歌转头问穆北驰,他做的事,又何尝不是万分凶险呢?
“段书清虽有野心,却胸无大志,不过是段家一枚棋子罢了。”穆北驰悠悠地说。
他也萌生出了退出之意,又心有不甘。
没有了段书清这枚棋子,向荣轩帝复仇之事,更是难上加难。
两人都不愿参与,但都有不得不继续的理由,只能各自祝安好,各奔东西。
穆北驰离开后,芷歌又在院子坐了良久。她从怀中拿出那支玉簪,原来想要还给穆泽的,却还是犹豫了。
以她现在的身份,确实不应该与北公子再多纠缠,一步行差踏错暴露了穆泽的身份,两人都将万劫不复。
可她依然不舍。
芷歌不知道,穆北驰离开之时的偶一回眸,就将他的全部神思留在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