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河不知其意,略微恼羞成怒道:“笑什么。”
“哈哈哈不,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持续了好一会,直到叶晓捧腹发痛才逐渐停下,他擦着眼角晶莹的泪水道:“才不是呢,这就是一块埋了些衣裳的碑,哈哈……”
一听此话清河的脸有些发烫,对其埋怨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这不是刚要说嘛,谁知你动作这么快。”
“哼,我要下山!”
叶晓这一时嘴贱,便一发不可收拾,清河闹着即刻就要下山离开,他软磨硬泡哄了老半天才让场面平复下来。
最近真是让叶晓长了教训,这位少爷,这位祖宗,不,能,怠慢。
尽管如此,二人仍是坐下来在此待了一整天,叶晓将这十年间的辛酸苦水都一一交代了出来,伊始他还念着清河,寄过几封简信,只是逐渐开始身不由己后,便是不能也是不敢,若被官府追查出来,没准清家也会落得个包庇罪犯遭受连坐的下场。
之后,在查到雷烈便是与官府勾结诬陷齐云堂的罪魁祸首后,叶晓便一心谋划着如何报仇雪恨,他不惜冒着走火入魔或暴毙而亡的危险,吞食丹药昼习夜练,随着功力大增也逐渐地变得暴戾无常,性情冷酷,疯魔起来甚至敌友不分。
在如此反复无常的状态下,他几乎半步踏入了魔道,也就是达到顶点之际,两年前的叶晓找上了雷烈,不过因中途被人阻止才不至于与其同归于尽,但雷烈因此大伤经脉废了内力。
不知算不算因祸得福,此役作为一个发泄口,反而让叶晓身体中的内力乱流得到了暂时的平衡,在往后休整的日子里逐渐缓解了症状,上一次与孙处打上一回,好像至今也没有其他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