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我自己脱,保管让你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叶晓解开腰带很快便脱掉了上衣,随后他便毫不遮掩地敞开挂着刀疤剑痕的胸膛,一道一地道指着开始悉数解释,如这块是谁砍的,那一条是谁刺的,又治了多久,怎么治。
“还要看吗,背后还有呢,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清河已然惊到失语,遍寻词语,还是先泪湿两行。
“别哭啊,承受不了你还非要看,拿你没办法……”
……
……
翌日,叶晓带清河来到了后山的一处高点。
此处居高望远风清气爽,群山连亘苍翠峭拔,天边无垠,风月作陪,的确是一个好去处。
不过清河直到被叶晓带着爬上山的最后一刻,他才知道来的是什么地方。
那仅有的一棵树下,便立着一块石刻的墓碑:父叶涯之墓。
他微微喘着气,恍然失措。
清河刚来留云寨时,便是准备来后山找叶晓谈判,那一天他碰上拿着酒坛下山的叶晓的日子,正是叶涯的祭日。
只见清河大步上前,对着那墓碑深深地行了一礼,当他抬起头,叶晓却是满脸问号地盯着他问:“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