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心情舒畅地转身进去了。
——
清河一直都是半睡不醒,并非光是忍着伤口的痛,还有自昨日醒来后未曾进食的空腹感,他心慌意乱早已是体力不支,都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时,有股淡淡的香味徐徐散开,安神舒适,随后他又感觉伤口阵阵清凉,痛感也在逐渐淡去,尔后酣然入梦。
阿镜看了看香炉中袅袅升起的安神香,问道:“涯当家,这是什么香?连我闻着都想睡了。”
叶晓仍在清河解开衣裳的身上抹清凉膏,目不转睛道:“迷幻香,说它是迷药比较合适。”
“迷、迷药?!”
阿镜登时捂住鼻眼弹射出好远,很快又反应过来,咋咋呼呼:“你你你你你——你想对我家少爷干什么?想我家少爷也是清清白白来的,能不能也让他清清白白地回去呢呜呜呜……我可怜的少爷——”
他恸哭跪坐于此,好像戏台上颠倒氛围的小丑角,演绎生动,有趣且智障。
“给本大爷滚,赶紧去把煎药的炉子拿过来,再废话老子把你煎了。”
“可是迷香……”
“那是为了让他早点睡一场,况且本大爷一个大男人对哪个姑娘感兴趣也不会对你家少爷怎么样吧?”
阿镜用袖子捂着脸抹泪,好似不依不饶道:“怎么不会,喜欢美人的男子多了去了,呜呜呜我可怜的少爷——阿镜一定好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