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时间,叶晓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阿镜紧咬不放:“少爷,他果然要杀人灭口了呜呜呜……阿镜命不久矣。”
叶晓随后将药膏一放,气急败坏道:“本大爷去拿,你守着,安心了吧!”
他大步流星地迈开步子,并咬牙切齿地逃离了阿镜这座烧得能叫人肺管子爆炸的隐形火山。
钟南星开的方子是张药膳方,其中特意注写了老母鸡需得三年以上,前七日每日熬制,不可断喝,前三日应以流食为主,不可过补,三日后所伤势开始好转便需滋补强身,此序亦不可混淆。
叶晓亲自跑了趟后院,负责宰禽杀猪之类的炊事之一的付婶子说到,鸡鸭鱼肉都有,活鸡活鸭自然也成群,可这老母鸡实在屈指可数,都是养着下蛋孵种用,而这三年以上的就仅此一只,是她六岁孙女儿椿吖所养。
付婶子领着叶晓到了自家门口,便自己进去了,眨眼功夫,一只毛色黝黑的老母鸡便被付婶子拎了出来。
“给,大当家的,这寨上什么都有,老母鸡还真找不到几只,您要找最好还得去况留城里去买,不要鸡贩子的,寻常人家里养的最好。”
叶晓频频点头,“多谢。”
当付婶子刚关上屋门,叶晓便听见身后一阵嚎啕大哭,直听到:“呜哇哇……椿吖的鸡……那可是我用几支糖葫芦跟阿爹换来的……没了——”
伊始是悲泣交加撕心裂肺的小孩哭声,尔后椿吖紧接着又喊道:“阿奶,他那是横刀夺爱!”
付婶子的声音还在旁附和:“小小年纪都哪学来的话?”
“我不管,我要我的鸡,不,糖葫芦——”
……
叶晓拎着老母鸡从后院出来,又经过西边各处小巷,恰巧碰见灰麻雀时停留了片刻,这才终于回来,熬完整道药膳需要好几个时辰,从日白到黄昏,炉火才刚刚休止。
这处偏僻的院子无名无姓,离众人所居的各个院子有些距离,原本是住人的,可有诸多不便就早早搬了过去,现在自然是有炊无米,早午晚饭都需有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