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叶晓正好找不到理由去见清河,只见青衣卒缓了下又答道:“已、已经过去了。”
叶晓却是一个猴急模样,青衣卒刚说到这他就没了影,青衣卒拉都拉不住,“欸欸欸大当——”
“哎……您自求多福吧。”
钟南星寻常不见颜色,不是他温和好说话,而是他公私有别坚守原则,叶晓是答应过要放人下山,谁曾想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侄儿倒有他爹几分“聪明”,真让人佩服。
叶晓意气风发地刚踏入小院落,便听到钟南星在屋内大骂道:“这个臭小子!回头我一定好好收拾他,大哥留下的鞭子正好用上——”
“大哥”,便是叶涯,叶晓从小不听管教时,就是鞭子伺候。
叶晓听到这便从进来时的意气风发,变成了蹑手蹑脚地往后撤。
“不过公子的伤——”
他刚撤了几步听言又只好摸了回去,贴在窗棂旁,侧耳倾听。
“……静养数日,实在不宜出门远行,如若家中尚无要紧之事,最好还是差人捎封书信回去才好,等公子痊愈时,钟某会一并随同上府赔礼道歉。”
“钟大夫言重了……”
“不不,这事钟某本就有错在先,侄儿有错又在后,这责任如何也推卸不掉。”
钟南星带着罂之花的两名医侍去深山寻药,因为灰麻雀歪打正着采回了烟霞花,以为会有第二朵,可惜并无所获可就被叶晓派去的人叫回,一听事情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他风尘仆仆地刚赶回来,也是一身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