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爹闭嘴!”
……
——
俩人曾在儿时相识几载,却也仅此而已,十年之间叶晓销声匿迹,清河也因久毒未尽频繁生病高热,让脑子留下了些许的后遗症,往日淡忘,本就不浓烈的孩童之谊,只剩下那把单薄的雕木扇。
但这十年的空白,又如何及得上那铁石心肠的一刀。
翌日清晨,早已从板凳上滚到地上的叶晓睁眼醒来,陡然间想明白了一切。
他登时爬将起来随便拍了拍尘土,毅然决然地向清河所在的小院落赶过去。
叶晓必须要认错。
他行步如风,寻到地方便马不停蹄地往堂门内冲,吱呀打开门直道:“清河我有事找你——”
可是当他推开门的一刻顿时哑然,清河上身并未着衣,一头墨发散开着像是刚醒不久,而阿镜也正要伺候人穿衣。
纵使他身上有伤也仍见温雅的气质,不像叶晓,蓬头垢面一身邋遢,跟从鸡窝里钻出来的没甚两样。
清河撇了撇头,不耐烦道:“出去。”
叶晓满脸挂笑,哼哼啊啊地怎么来的就怎么关上了门,更是原地返回并切实地淋了半个时辰的澡,换了身干净得体的衣裳,梳头束发,好出门见人。
前脚刚出院门,有个青衣卒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直道:“大、大当家的……钟大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