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是眼疾手快鼻子灵,不让姜大爷说完东西就已经过到了他手里,好一阵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吃,何以不吃,答案已然显而易见。
姜大爷不紧不慢地挂好灯笼,随意拖来一张长板凳,翘起二郎腿,取出烟袋点上,缕缕丝烟冉冉而起。
叶晓包着一嘴馒头咸菜直道:“我说大爷、你……好了。”
“啊?”
“就是……还不错!”
“你说啥子?”
一个说不清,一个听不清,一老一少相顾两无言,叶晓只好埋头又紧吃。
月上树梢头时,叶晓虽然只吃了个半饱好歹解决了一顿,这时他捎上剩下的半壶酒,也坐到了姜大爷的长板凳上。
“大爷,你这啥酒,怎么这么香。”
“也就放久了的桂花酿。”
“哦……大爷,请教你一个问题。”
姜大爷口吐烟云,抬眼望了叶晓一眼,便代表默认。
“要是从前有一个故友,再见时他与你不再像以前那般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那还有为什么,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关系淡了呗。”
“不是,不是那种变了,就是、就是……就是似乎不像同一个人,似乎从来不相识过,极其生分,却又不像那种陌生人……但是,呃……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