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的话似是而非,模棱两可,他不知老大爷有没有听懂,反正他自己已经云里雾里了。
姜大爷叭叭两口,以沧桑的声音道:“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落语不经意,却问有心人。
叶晓的思绪停滞了好长时间,饶是如此堂而皇之的一问,他也试图在心中挣扎片刻,不愿承认,良久才缓缓道:“或许吧。”
“你为他牵肠挂肚?”
“应该不算吧,但我倒是确实在想如何回去面对他,哎……”
叶晓说着便灌了一口酒。
“年轻人,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直说吧,不要揣什么谜语了,累。”
姜大爷将烟杆往板凳上敲几下,抖掉多余的烟草灰,“守得云开见月明喽,你这种小兄弟我见多了,整天寻死觅活的动不动就要出家当和尚,常伴青灯古佛,人家佛祖都嫌你们踩低了西天门坎。”
叶晓一听这话不对头啊,急言道:“欸欸欸,大爷你怎么骂人呢,谁当和尚了,谁寻死觅活了?哪来的佛祖,你家的佛祖啊?本大爷……嗝……才不屑与其随波逐流。”
他已是酒意渐醺,几乎要前言不搭后语。
姜大爷不与傻瓜论短长,“吃完了没有,喝完了没有?”
叶晓将那壶酒倒得底朝天,喝尽最后一口缓缓笑道:“嗝……这下喝完了。”
姜大爷利落地收了碗筷,夺回酒壶,这就要去收回挂着的灯笼,叶晓一个歪身就顺势躺在那板凳上了:“给……给本大爷再打一坛酒来!”
姜大爷一声叹息,终于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