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母自知他可能会百个不情愿,怕他不答应,甚至用对付清父那一套以“惨”相逼,先倒尽相夫教子的苦水,再提主母持家是如何如履薄冰……
看到这,清河已然无法再读,毫笔一挥诚然应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完败——
不过,清河已经能想象到,那时清府该是何等的集市吆喝讨价还价之模样,一进门便会永无宁日,养了差不多的身体可能会直接折寿。
清河倘若身体康健,平庸也无妨,可偏偏不仅无法同家父那般天赋异禀又慧眼识人相较,还长了一颗阵前投敌的棉花心……
——
当日傍晚前打点好行囊,清河便同阿镜住到了岭崖城中的客栈。
“少爷,马车都打点好了,听说最近来了个马戏团,您说我们要不要去瞧瞧?”阿镜一边收拾房间一边说道。
清河呷了一口温茶有些吃惊:“这地方还有马戏团?可真是少见。”
马戏团的把戏向来哗众取宠,他们专挑繁华热闹的地方越叫座越好卖,比如京城,可岭崖城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偏远地方,山高水远,只怕马戏团走遍了江河富饶之地也难绕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