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他赢了。赢了小几十万吧。虽然不多,但却增加了他的信心。”

“于是他很干脆地开启了下一局,结果——又输了三百万。”

“就这么一局接一局下来,他一直都是有输有赢,但输的次数多,赢的次数少。”

“但他仍不愿意死心,硬是要玩下去。”

“最后一把的时候,我设了个局,让他误以为自己的牌很大,哄着他把自己所有的筹码都投了进去。结果……可想而知。”

她耸了耸肩:“扣除那些车子房子,他还倒欠了我们七百多万。”

沈青叶眸光微动,听她继续说:“事后他反应过来想耍赖,不认账。但我们都是专业的,怎么可能放过他?就威胁他要是拿不出钱就把他的手剁了。他害怕,只能把房车都留下来,承诺回去后会想办法筹钱。”

岳凌川问:“他就那么听话?没有想过报警什么或者跟他叔叔说?”

佘曼青咧开了嘴,笑了:“我估计他应该是想过的,但最后还是不敢吧。”

沈青叶问:“为什么不敢?”这种程度的赌博,已经足够警方重视了。

佘曼青悠悠然地看着她,道:“警察同志,我们既然敢对他们动手,就肯定是有把握的。否则我们又不能杀人灭口,等他们反应过来报了警,我们岂不是白干了?”

“之所以笃定梁文俊不敢,当然是因为我有他的把柄了。”

沈青叶眸子微眯:“什么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