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钱大手大脚,看起来挺有钱的,我当时就注意到了。事后经过调查,发现他没了爹妈,只有个叔叔,虽然跟他来往不多,对他也基本上没管束,但是给钱挺痛快的,是个绝佳的下手目标。”
“我跟了他一段时间,直到年后的有一次,他又出现在了那个酒吧里。”
“那一天他好像跟一个姓董的约好了,但是那姓董的临时有事,来不了,他就一个人在那喝酒,边喝边骂骂咧咧。”
“我就趁机凑了上去。”
佘曼青先找个和,嗤笑道:“那小子是个色迷心窍的,我不过勾勾手指,还没做什么呢,他就上来了。”
“之后我刻意跟他打好关系,哄着他骗着他,等到时机成熟,就带他开始砰骰子。”
“开始玩的都是小的,从一两百到几千块钱。我控制好了概率,让他赢得多输得少,就这么久而久之,他上了瘾。之后,就自然而然地越玩越大。”
“我知道怎么钓人,回回去赌,保准能让他赢个盆满钵满。久而久之,他也就以为自己真是赌神在世,瘾头越来越大。”
“就这样,我逐渐加大筹码,从几万到几十万,他也陷得越来越深。”
“一个星期前,我开始收网,带他玩了一场大稍微。”
“这一场开局很顺,他轻而易举就赢到了几十万。之后的两场,也是场场必赢,看起来手气好得不得了。到了第四场的时候,甚至一局赢了两百万。”
“他当时被胜利冲昏了脑子,我就趁热打铁,哄着他在下一局加大筹码。他也自信地以为自己这一次依旧能赢,然后——”
“输了将近五百万,几乎把这段时间赢得都输了进去。”
佘曼青语气淡淡,好像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事后,他脸都白了。却又不死心,把房子车子抵了,又开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