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下意识心虚大吼的这一声,可就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怎么了?”
荷头赶紧过来看。
在中式厨房的配置中,荷头虽然名义上是打荷的一员,但因为对菜单的熟悉,往往可以和厨师地位相提并论。
这位荷头年龄比刘厨师还大上一点,赶紧过来和稀泥:“陈苒年纪不大,再说,毕竟你是厨师她是打荷嘛。她没做好,你教教就行了,大家都是同事……”
刘厨师得理不让人:“你看看她炸这肉片,谁家锅包肉炸两遍?不都得炸三遍吗?还有那……”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陈苒一步上前,操起一双干净筷子迅速夹起一片锅包肉,丢入了温度还没凉下来的油锅里。
刘厨师眼睛都瞪大了。
“你这小姑娘,说你你还不服气?你给谁甩脸色看呢?”
陈苒扭脸看他,一双黑眼睛还是那样沉静得让他有点心慌。
“看见了吗?”
她把一片锅包肉片丢进去几秒钟,立刻又夹了出来。
别说刘厨师了,连荷头都愣了一下:“看什么?”
陈苒慢条斯理把锅包肉丢回去,又慢条斯理地整理一下围裙。
她已经不是那个被说两句就从陈家跑出来的小姑娘了,在这么多地方打工,被这么多食客追捧。上了名厨录,又上了各种新闻。
如果还养不出一点大厨的气质的话,那也白瞎这一路的经历了。
“锅包肉为什么要炸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