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前这只似乎对浪漫过敏的傻鱼,陆括又能奈她怎么何,笑容无奈而温柔,“陆二芙,你是不是故意让我有负罪感?”
“负罪感?”二芙觉得很冤枉,但她的注意点又落在别处,“你叫我二芙?”
“不然呢?”陆括真想撬开二芙脑壳看看她的构造,怎么会如此迟钝又如此精怪。
二芙面露凝重,“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再隐瞒下去也没有意义了,这一切都要从当年说起…那年杏…杏…”
“杏花微雨。”幸好陆括最近没忘记在小鱼的微卜里冲浪,不然都接不上话。
“嗯…杏花微雨…你称你是果子狸哈哈哈哈哈哈…”二芙笑倒,彻底编不下去。
陆括终于还是没跟上小鱼的冲浪速度,苦笑着把继续剥葡萄皮。
“括括,你是不是第一天就知道了?”可算停下笑的二芙大喘气,面条似的瘫倒在他身上,四肢大张,让他揉有点笑疼的肚子。
“嗯。”陆括温热的手掌在柔软的肚皮上揉压,手感像在搓面团,让人流连忘返,“那样漂亮的鱼尾巴除了鱼宝肯定没别的鱼。”
近来,陆括说情话的本事日益见长,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脱口而出的地步。
二芙被他揉得又咯咯笑起来,“我阿妈的尾巴也漂亮,巫叔的是银色的,也很漂亮。”
见她提起,陆括借机问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鱼宝还会回去找他们吗?”
“阿妈和巫叔会来找我的。”二芙不让他揉肚子了,咸鱼翻身,趴在了他身上,随口问,“括括想不想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