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看着陆括给二芙剥葡萄皮的陆奎如是想到。
“…你们两个,究竟谁才是病人?”但是,饶是近来看多了陆括对小鱼的无底线宠溺,见此景,陆奎依旧很难不有意见,额角青筋跳了跳。
“我们在互相剥葡萄吃。”二芙举起手上剥了半天还没剥好的葡萄,义正言辞地说,嘴上一边吃着陆括不时投喂过来的葡萄。
陆括吃一个的功夫,她嘴里能被喂四五个。
“小鱼的脑震荡还没好。”躺在病床上的陆括如是淡声道。
每天看着陆小鱼在医院楼上楼下到处疯玩的陆奎:“…”
“没点出息。”陆奎冷哼,瞪着陆括,活像在看不成器的儿子。
“经常生气会变老的陆叔叔。”二芙眨巴着眼,老气横秋地劝慰道,“那样徐阿姨就会更讨厌你了。”
陆奎顿时捂胸,胸口中箭,气极,握着拐杖的手抖个不停。
前几天,徐曼拿着离婚协议书要他签,被他拒绝后,两人大吵一架,那时候,陆小鱼在一旁安静地围观了全程。
徐曼走后,他气得一口气都快顺不上来,坐在沙发上喘粗气,这破小孩竟拿了杯水来给他喝,瞅着像是在安慰他,结果开口一句话差点没把他气得一魂出窍,二魂升天。
“陆叔叔,徐阿姨为什么和你结婚?”说着,大眼睛无辜地忽闪着,“是为了离婚分钱吗?”
“…”陆奎气得差点没拿拐杖揍她,她倒好,直接恶人先告状,哇地扑到他儿子怀里喊救命,活像他是拆散两人的老妖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