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等自己好了再去见她吧。”顿了下,陆随意味不明地补了句,“毕竟除了你,她现在应该谁都不想见。”
陆括单手支着额头,用力捏了下眉心,再次起身下床。
深知他就是倔的陆奎气得吹胡子瞪眼,又瞪了自家二儿子一眼,“你就不能直说,非得和他打谜语?”
陆随莫名被骂,也很无辜,不过看在陆括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冷哼了声,不情不愿地说:“在余佟家里,你去找吧,我看你是准备趴着去还是滚着去。”
“怎么和你哥说话的?”陆奎被这一个两个气得要老好几十岁,拐杖提起来就要往陆随身上揍,被徐曼拦住,“你干嘛啊这是?嫌躺一个不够,要再打残一个把这病房住满吗?”
陆奎怒不可遏,“你看他就是诚心和他哥过不去,搞不好车祸…”
“陆奎!”徐曼意识到他要说什么,气得尖声大叫,“你要说什么?你准备说什么?!”
陆奎被这一声尖叫吓到,也意识到自己口无遮拦,但还是拉不下面子去道歉,重重哼了声,扭头不说话。
同样意识到他要说什么的陆随脸色冰冷,“总之在你心里我就是恨不得陆括死,是个不择手段歹毒的人,今天陆括是没死成,下次要是死无全尸你是不是要直接给我定罪?”
陆奎眼睛都瞪大了,没料到平日里虽然顽劣,但起码对他还算尊重的次子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你…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陆奎拐杖指着他。
徐曼一把抓起他的拐杖摔在地,像被激怒的母狮一样,“我告诉你陆奎,要不是我儿子冒死去救他,今天你那好儿子早死了!死得尸体都别想捞到!!”
“陆括!”贺译突然出声,跑出房门,是陆括趁着几人吵架的空隙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