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括,听得到我说话吗?”
“有哪里难受吗?”
“快去叫医生…”
“小声点,别吵…”
“小…鱼…”干哑的喉咙像火烧一样,只是发出两个音,就不自主地咳嗽。
“喝点水。”陆奎把床上摇了些,把水递他嘴边,“不用急,有话等等说。”
陆括喝了口水,润湿喉咙,终于抬眸看清自己的所在,宽敞的白色病房,除了陆奎,陆随和徐曼也在,穿着白大褂的贺译插兜站在床边,身后站着几个护士。
“小鱼呢?”陆括闭了闭眼,缓解忽然见光的不适感,旋即目不斜视地拔掉手上的吊针,起身下床,再次询问,“陆小鱼人呢?”
陆奎制止都来不及,气急败坏,“你是不是真想死?”
陆括起身,眩晕感袭来,太阳穴更是突突狂跳,恶心感涌上喉头。
“太勉强了。”贺译从来没见过陆括这么狼狈的模样,二话不说把人往床上按,“你知道你昏迷几天了吗?陆大少爷。”
“我说,”陆括极度厌烦他们顾左右而言他的姿态,“陆小鱼呢?”
“她没事。”陆随走过来,冷嘲,“你死了她都不会死。”
“她现在在哪?”失控感让陆括心口的燥意更甚,脑海里不时闪过昏迷前的片段。